詹姆斯・冈早前聊 DC 宇宙规划时说过,这个体系没有统一的风格,每个导演、编剧都会带进自己的感觉。在这套思路下,DC 宇宙第一部 R 级犯罪惊悚片《泥面人》即将登场,片子定在 10 月 23 日在北美上映。

故事讲的是哥谭市演员马特・哈根。他因为遭遇暴力袭击毁了容,为了把脸找回来,自愿接受一项试验性治疗,结果副作用超出预期 —— 他的脸可以任意撕扯、变形,变成任何人的模样。从这之后,他走上一条复仇的路,越来越难回头。导演詹姆斯・沃特金斯形容这部片子时说,最好的恐怖片不光要吓人,还要能真正走进角色的内心。

上映前,口碑已经解禁。烂番茄新鲜度 75%,MTC 评分 59 分,属于中等偏上的一个档位。
泥面人在 DC 漫画里,其实有过好几个版本。最早的泥面人叫巴索・卡罗,是个小有名气的 B 级片演员,因为得知自己主演的经典恐怖片要被翻拍,受了刺激精神失常,戴上电影里反派的黏土面具,对翻拍剧组动起手来。这个初代泥面人一开始没有超能力,就是个偏执的杀手。电影沿用的,是第二代泥面人马特・哈根的名字,也是漫画里最有代表性的那一个,从这个版本开始,泥面人的能力设定变成能把身体化成可塑的泥浆,易容伪装成任何人。

真正让泥面人这个角色立起来的,是经典动画《蝙蝠侠:动画系列》。动画版做了件很关键的事,把泥面人从单纯的变形怪物,变成一个因为失去面容、迷失了自我认同的悲剧人物。这个设定,直接成了《泥面人》导演迈克・弗拉纳根构思这个电影项目时的灵感来源。弗拉纳根最早拿到这个项目,想法很大胆,要拍一个以马特・哈根为主角的独立身体恐怖故事。但当时他手头还有《魔女嘉莉》剧版和《驱魔人:殉道者》要忙,片子后来交到另一位恐怖片导演詹姆斯・沃特金斯手里,他拍过《伊甸湖》《非礼勿言》。
沃特金斯接手后,把弗拉纳根的剧本又打磨了一遍。他向詹姆斯・冈提案的时候,准备了一堆很恶心的参考素材,詹姆斯・冈看了都忍不住别过脸,同时又很兴奋地说,这太棒了。沃特金斯自己也吸收了不少老导演的拍法,有萨姆・雷米那种把恐怖推到近乎荒谬的大胆,也有布莱恩・德・帕尔玛的视觉语言。据说这部片子预算只有 4000 万美元,是一部更小规模、更大胆的 DC 作品。

马特・哈根演员的身份被保留下来,是因为他这种可以随意换脸换身份的设定,跟演员本身的职业技能放在一起,有一种奇妙的对照。沃特金斯觉得这点很值得挖。但他也不想把故事做成一味讲好莱坞内部、演员容貌焦虑的片子,他希望从马特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状态开始讲,他失去了所有东西,这一点本身就能引起共鸣。
演泥面人的是汤姆・瑞斯・哈里斯。在他看来,马特毁容后最怕的,不是丢了脸,是丢了在这个社会里的位置和归属。真正让人恐惧的是被社会抛弃、被排斥,这也是他后来敢去尝试危险疗法的主要原因。纳奥米・阿基演提供这种疗法的生物科技专家凯特琳博士,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反派,是个在野心和道德边界上来回挣扎的人,既好奇实验到底会走向哪,又害怕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会毁掉马特。马克斯・明格拉演警探约翰,也是凯特琳的未婚夫,很自然被卷进泥面人失控的漩涡里。沃特金斯形容他是个正直的人,在腐败的哥谭体制里守住原则,但也不是不懂世事的愣头青。

故事发生在哥谭市,这次算是带着观众回到这座危险又迷人的哥特犯罪之城。视觉上参考了上世纪 30 年代的德国表现主义电影,还有八九十年代纽约的街头摄影,把这座罪恶城市那种略显疯狂、尖锐的色彩氛围拍了出来。有一点要说明的是,《泥面人》和罗伯特・帕丁森那版《新蝙蝠侠》不在同一个世界观里,泥面人那位宿敌,这次也不会出现。